最近很想做手工,也开始做运动了,即使是“租来的”北京生活也要慢慢变好。
谢谢你,让我走在路上也会笑出来。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人生就是在这种种狗血与无解的事情中变老。
所以,我决定不去参加你发出的人生参与邀请了。
今晚画了个新favicon,画这种极小的图是新奇的体验。也就是这个小钻石↓ 而我选这个作为图标的原因见第二张图。
我要记住,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所以,祝大家亚历山大!
Damon Winter,有许多头衔,拿过World Press 也拿过普利策。但我看见的只有一条:Indianapolis Star: Photo intern-1998.
印第安纳波利斯星报摄影实习生!1998年!我是2008年那儿的摄影实习生呀!激动死了啊,本来觉得这个报纸也没有很出名,但是那里的人好,技术好气氛好,能学到很多东西是真的。那之后,他去了达拉斯晨报干了5年,然后到洛杉矶时报干了4年,在07年到了现在的纽约时报。而我呢,回了学校继续上课,两年后到了财经。
第一次关心Damon Winter这个名字是在纽约时报2008年的The year in pictures 上面,看到几张大选的图,觉得很喜欢,后来一看作者,竟然是同一个人。最后还发现了以下这张图↓我瞬间就惊了,这、不、就、是、在、我、当、年、所、站、在、的、位、置、拍、的、吗……这两个戴着火烈鸟眼镜的搞笑大妈,还有中间充满活力的草帽大叔,穿海星毛衣的和蔼阿姨,粉红色西装骚包大叔……这一切都那么熟悉,这里正是当时记者池后面的位置,当年我就偷偷溜到给NYT留的位置上去了,拍奥巴马的时候还不小心用套着增倍镜的小白敲到了前面一个蹲下来的NYT记者的头……天,我该不是敲到达蒙桑的头了吧!他到底有没有回头骂我呢,我记不起来了……
达蒙他拍过很多主题,美国大选、阿拉斯加神职人员性侵阴影下的小村、海地地震、美国水污染,阿富汗战争(他就是那个拿Iphone拍战争被广泛讨论的摄影师)等等,都可以到他的个人网站上看。下面我贴出来的是他一组叫做The Political Landscape 的两两对照相片。我很喜欢,一是因为这些场景是我在美国比较熟悉的场景(见过或者了解的),二是某些角度可能说不上有多好,但是我也曾这样拍过,有很多共鸣。哦对了,09年的时候他也来了北京,在人大有一场讲座。我没能去到现场,但是却能看到现场的视频,也很满足了。
大约22点的时候从北边回家,大雨。回到二环已几乎没有下了,踩着湿嗒嗒的楼梯回家。
坐在电脑前,天色很晚了,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黢黢,看不到底。一边在网上跟人抱怨雨夜赶路浸湿了鞋。23点55分,收到一宁的短信:师姐!雨夹雪!好美!快看!
起身到窗口,看见的已经不是雨夹雪。黑黢黢的天空与阴影里飘下大朵大朵密密麻麻的棉絮雪。那么大,又那么轻,不停往下掉。玻璃反光很不好看,于是关了灯,裹着被子开了窗,趴在暖气上好像看电影一般看冰雪皇后的表演。我瞪大眼睛,视线跟着雪片往下掉,等一批落到地上,又抬眼看另一批。就这样不断重复,终于因为物体间相对运动而产生了幻觉,好像我住的房子正穿越雪片的森林不停往上飞,但是每飞到一个程度便又回到原点,然后又往上飞。突然世间就是一出西西弗斯式的悲剧。
其实那雪那么大,我觉得已经不能称之为“片”了,因为它们总是团抱在一起,并不扁平飘逸,而是不规则的块状物体,赶路似地扑向大地。我觉得应该称它们为雪坨。
只走神了一下,楼底下那风尘仆仆的摩托车已经变得圆白可爱。
雪终于落满了所有缝隙,还没有人走过,也没有车开来。松软的表面不断在长高。
不知看了多久,终于雪坨越来越少,变成轻轻巧巧的雪小片,行人也多了些,独自撑着伞,或者三俩抱成团,与其说是紧张地赶路,还不如说他们是在玩耍。走几步路就停下了,弯身看小灌木上的雪花,或者拿出手机取景。但我想,那抬头初见雪坨扑过来的景象,只能留在记忆里让我随意捏造,美化,叫日后说出来的时候能让自己羡慕。
大约到了第二天的凌晨2点多,雪花才变成盐粒一般,算是消停了罢。这个时候每个再细的树枝上也站满了高高雪花儿,酥松透气又雄赳赳地把守着那鸟儿都站不稳的细长枝儿。
我哀叹一句,这冰雪皇后的世界大约坚持不了多久吧。到我睡下的时候,空气已经不那么冷了。
为了看一眼太阳照耀前的景象,我调了6点半的闹钟。我连翻带滚爬到窗前,看昨晚梦幻的遗迹。阳光还没照在雪上,天是亮白的,远处和近处的树,也是亮白的。但马路已经因为汽车的行驶而露出了黑脏的原貌。还有赶路的行人,靴子上沾满雪水,混着马路上的泥泞变成一团噩梦。这一切都跟冰雪皇后相差太远了。
于是我又睡去。
再起床时,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不断有失去力量的雪块忽然落下,噼里啪啦打在地上散开。那白色好似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像一个走向末日的王朝,一点点瓦解,毫无征兆地落到行人的领子里、头顶和买菜篮子里。
远处的树木也已经变回了灰尘的颜色,隐身在群楼里。
只剩下路上被碾成烂冬瓜样的冰雪昭示着皇后她昨晚那不合时宜的造访,我的鞋子又被浸湿。但我还是很高兴她来过。

她在浴室里洗澡,哗哗的流水声也掩饰不过她急忙刷牙的声音。
之后水流声持续了很长,她才打开了门。
我忍着肚子痛埋怨她洗澡太久,斥责她竟然还要先刷完牙才出来。她匆匆掩饰一闪而过的惊讶皱着眉头看到一旁:我没有,刷牙。
虽然洗浴产品的香味很浓郁,但是我还是闻到了烟草燃烧后弥留的气味。
我回头望一眼她的背影,头发没来得及擦,水珠滚滚从发梢滴下来,睡衣领子湿了一圈。我真后悔刚刚那样凶地对她说话。
至今仍会想象她在浴室里是如何想要轻轻放松一下,如何偷偷带着烟进浴室,点着后用什么手势捏着,等烟雾吸入肺里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吐出来的时候看见水雾和烟雾交合的情景又是什么感想呢。然后听见我在门外吵闹,又如何赶紧把烟丢进马桶冲掉,如何用力地刷牙,如何等待抽风机把残留的味道带走。也许她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没有想到那天下午我要着急着用厕所。一想到她受到惊吓一样的表情我就愧疚。
这样的她跟我记忆中在床底下偷偷养金鱼的她一模一样。
姑苏城一个员外,孑然一身,并无儿女。唯独喜爱各种奇珍异兽,与当地动物园看守混熟,常常避过门票去看动物。
这天听说动物园里来新货,是如来佛祖的坐骑‘十头金毛吼’,在兽园里急躁不可耐。
员外换上新衣,喜笑颜开去找那相熟的看守。不料却被孙悟空跟踪。几根毫毛,悟空变成员外的模样躲在转角偷听员外与看守的对话。
“啊,听说园里来了了不得的新家伙……”
“对不起,员外,这动物园已经被私人承包下来,你必须买票。请~”
“诶诶?你们怎么这样翻脸……”
说着两名看守就架起员外走了。
留下空空铁门在面前,悟空窃喜,区区铁门如何能挡住老孙!一个翻身进到园内,只见金毛吼在菩提树下来回踱步,不停摆头吼叫,万般不肯配合钻进那救他出去的八宝袋中。悟空这是受如来之命前来营救,又不能伤了这宠物,该如何是好。
正当猴子抓耳挠腮,逼急了想要拎起野兽四脚就腾云,说时迟那时快,又一个悟空出现,两人各拎起狮子两脚就飞起。原来是如来心切,亦来相助。最后天上飘下七色彩云,万紫千红树叶金光闪闪。传来佛祖的声音:菩提老祖,我要在你面前把他领回去了啊。只见那棵千年老菩提在风中微微摇晃,仿似点头。
几日后,悟空躺在花果山,身边围着一群日报摄影记者……众人纷纷赞扬悟空这次的佛祖营救爱宠图片报道做得好,悟空也微微得意。
不知谁多嘴说了一句:“猴哥,不知凭这个能不能将普利策奖收入囊中?”
众人不语,悟空好似轻蔑又好似伤心地叹一口气:“嗟,那怎么行,我们,不会拍啊!”众人悻悻,不欢而散。
最近梦多,可惜能清晰记得的并不多。
也许我内心很渴望能讲故事。